Wednesday, October 8, 2014

李光前与华教



李氏基金捐助培华独中

培華董事長陳蘇潮(左三)感謝李氏基金捐助培華,贈送紀念品給李氏基金董事張順發(右三)
麻坡是南益树胶公司发祥地。80多年前,华人大企业家、大慈善家李光前在麻坡创建树胶烟房,在麻坡向英国人买下百亩树胶园,并把胶园命名为《芙蓉园》。他于1928年在麻坡创办南益树胶公司。

一路来,南益对利丰港培华学校给予大力支持。二次大战前,利丰港南益协助兴建培华学校,南益经理吴礼珩任培华学校董事长。战后,利丰港南益协助培华学校复

建,1946年南益经理郑天寿出任培华学校董事长。几十年来,南益和李氏基金不断资助培华学校小学和中学。


今年,利丰港培华独中欢庆85周年,拟定宏图大计,准备进一步发展。李氏基金本着资助学校的传统精神,慷慨捐助培华独中100万令吉,令培华独中无限鼓舞。

董事長陳蘇潮代表學校接領義款,100萬令吉支票。左起董事會總務楊六棣、郭天平校長、陳蘇潮董事長、李氏金董事張順發和培華85年校刊主編鄭昭賢。


根据李光前的画册《一代风范李光前》的简介,李氏基金创立之宗旨如下:



李光前先生在创业成功之后,本着“取诸社会,用诸社会”的精神,于1952年3月在新加坡创立李氏基金。其宗旨是资助建学校、医院、文化机构,救灾恤难,敬老扶孤,扶助学业优良之清贫学生等社会福利,受助对象不分种族、籍贯、宗教或地域。1960年、1965年,在马来西亚、中国、香港又分别设立了分支机构。


1964年,72岁的李光前,把他名下的全部南益股权,悉数捐给李氏基金。李氏基金是南益集团最大股东,在南益股份中佔48%多。



1926年麻坡“烟房”


1926年,李光前在马来亚麻坡创立“烟房”,收购制作橡胶原料。他还打算买胶园,一来预防胶液短缺,另一方面又可以获得更高利润。

过后他向一位居住在麻坡的英国种植家买下百余亩的树胶园。這是一片有老虎出沒的樹膠園,因此陳嘉庚曾大力阻止,但李光前有眼光,認為政府計劃在當地開公路,只要公路建成,老虎自然離開消失。



1926年,李光前在麻坡買樹膠園,向英國種植家買下一片“老虎地”。
 


1928年8月31日,李光前与广东潮州的林义顺及其子林忠国在马来亚麻坡创立第一家企业---南益树胶公司(李光前佔30万股、林义顺父子占10万股)。

南益两字源于家乡南安的“南”字及岳父谦益公司的“益”字。





李光前一生好学,对于兴助教育和传播中华文化不遗余力。1932年,与弟弟李玉荣等人任改组后的《南洋商报》公司董事。兄弟齐心协力,增加投资,扩大报纸版面,突出报导世界各地经济贸易情况,帮助华侨商人经营,同时积极宣传中华文化,维护华侨合法权益。

 
陈六使李光前与南洋大学

1953年1月,陈六使(1949年至1972年任新加坡福建会馆主席。为会馆购置大量产业)倡议创办东南亚第一所华文大学----南洋大学,李光前积极响应,并不断给予赞助,共同克服办学过程中的重重困难。他一再强调南洋大学办学的目的是为了继承和发扬优秀的中华文化,给马来亚当地以及南洋群岛的华族青年提供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

 



捐助兴建南洋大学

李光前说:“钱由我辛苦得来当由我慷慨捐出。”他先后捐助兴建了新加坡华侨中学、南洋大学、义安工艺学院、道南学校、光华学校、南侨女中以及马来文、英文和印度文学校等和几十家会馆,倡建新加坡中华总商会会所……经他资助的学校、会馆,真是数不胜数。



新大首任校长

二十世纪年代初,新加坡政府创建新加坡大学,这是一所以英文为主的大学,政府选中李光前为首任校长。这在新加坡是一个最高的荣誉,这不仅源于他慷慨捐资,更源于他的学识人品和宽广的胸襟。



故居铜像

2003年10月18日,李光前诞辰110周年,福建省南安市政府在梅山镇举行李光前故居重修落成礼和李光前铜像落成典礼。在通往李光前故居道路上有一牌楼,上面写着:“百余年卓卓风范,整世纪熠熠生辉”以及“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Monday, September 29, 2014

“婴儿劫”史实

----新加坡历史记录

日军攻佔新马历史图片集---《昭南时代展览图集》

日军丧失人性,残暴杀幼婴的罪行,不只发生在麻坡,新加坡家国家档案馆和昭南福特车厂纪念馆出版的《昭南时代展览图集》有相同的记载。

书中第81页记载:护士希拉‧布鲁恩‧艾伦太太(Mrs Sheila Bruhn-Allan)目睹日军刺杀婴儿暴行----

“记得当时我正朝新桥路走着。我父亲走在前头,我跟在后面。在那烟雾弥漫的街道上,触目都是尸体和垂死的人,腐尸正散发着恶臭。走着,走着,我看到一个死去的华籍妇女,她手中仍抱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婴孩。我想:‘哦,这可怜的宝宝一定是饿了,让我过去把他抱起,好交给附近的救护站。’那时很多地方都设有救护站。”

“说时迟,那时快,在我还没有来得及走近她之前,一个日本哨兵已快步走向那妇女。他一手抱起那婴儿。当时我心想:‘哦,他是要将小孩抱去救护中心的吧!’谁料到他一把将那婴儿往上空一抛,然后用刺刀往上一迎,那小孩刚好落在刀尖上,鲜血从刀口直涌而下。我感到一阵昏眩,我被吓坏了。我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从此,每当听到孩子的哭声,我就会作恶梦,梦见那婴儿在刀尖上鲜血直流的情景。我想那孩子大概只有四到六个月大,应该是那麽样吧!我从此再也无法忍受小孩子的啼哭声。”


书中第82页记载:  芭芭拉‧沙恩霍斯特(Mdm Barbara Schamhorst)的回忆:

“我记得听到路边騒动的声音,当时,我住在三楼。我偷望外头,想知道是什麽声音,然后我就跟我妈妈大叫:‘有个婴孩挂在刺刀上!’我妈妈走过来,我记得这婴孩顶多这般大,大概两三个月大吧。当日本兵走近,我看到刺刀穿过了婴孩的直肠,婴儿手脚拼命挣扎着,在嚎啕大哭。血淋淋地滴落,日本人则若无其事,还在笑。。。。。那婴儿的哭啼声,一辈子也忘不了。”

 在新加坡昭南福特车厂纪念馆前的示牌上,新加坡国家档案馆馆长毕观华于2006年4月7日写道:

“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

“唐太宗说:‘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这项展览要传达的信息:‘以史为鉴’。”

2014年年初,我参观了昭南福特车厂纪念馆。纪念馆负责人告诉我,有些日本人在参观后表示,他们怀疑和不相信展览馆展出的日军暴行史料和日军攻打新马记录片内容。


“以史为鉴”-----新加坡昭南福特车厂纪念馆前的石碑。